孔仆射為孝武侍中,豫蒙眷接烈宗山陵??讜r(shí)為太常,形素羸瘦,著重服,竟日涕泗流漣,見者以為真孝子。
佛經(jīng)以為袪練神明,則聖人可致。簡(jiǎn)文雲(yún):“不知便可登峰造極不?然陶練之功,尚不可誣。”
龐士元至吳,吳人並友之。見陸績(jī)、顧劭、全琮而為之目曰:“陸子所謂駑馬有逸足之用,顧子所謂駑??梢载?fù)重致遠(yuǎn)。”或問(wèn):“如所目,陸為勝邪?”曰:“駑馬雖精速,能致壹人耳。駑牛壹日行百裏,所致豈壹人哉?”吳人無(wú)以難?!叭雍寐暶?,似汝南樊子昭?!?/p>
王戎目山巨源:“如璞玉渾金,人皆欽其寶,莫知名其器?!?/p>
吳侵陳,斬祀殺厲,師還出竟,陳大宰嚭使于師。夫差謂行人儀曰:“是夫也多言,盍嘗問(wèn)焉;師必有名,人之稱斯師也者,則謂之何?”大宰嚭曰:“古之侵伐者,不斬祀、不殺厲、不獲二毛;今斯師也,殺厲與?其不謂之殺厲之師與?”曰:“反爾地,歸爾子,則謂之何?”曰:“君王討敝邑之罪,又矜而赦之,師與,有無(wú)名乎?”
莊子逍遙篇,舊是難處,諸名賢所可鉆味,也而不能拔理於郭、向之外。支道林在白馬寺中,將馮太常共語(yǔ),因及逍遙。支卓然標(biāo)新理於二家之表,立異義於眾賢之外,皆是諸名賢尋味之所不得。後遂用支理。